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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那个运狗屎的飞行员(下)——C-2“灰狗”舰载运输机飞行员回忆录

发布时间:2017-12-13  原作者:Armstrong   点击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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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顾过去,展望未来

  我回到中队后,中队长很是为我的大难不死感到骄傲。他告诉我他认识很多“真正的优秀飞行员,但幸运飞行员很少见”,他说:“孩子,你是我见过的最幸运的人”。他终于拿到了我的调令,去海军航空维修厂(NARF)担任项目经理和E-2和C-2试飞员。他知道我不打算留在海军,他告诉我航空工程军官这条路线也是职业生涯的死胡同,但我去的话则是最好的工作。后来我又去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(NOAA)做了几年研究飞行员。

  NARF教会我驾驶一大批飞机和直升机,有时需要以一些相当激烈的方式飞行。大多数舰队飞行员都无需在岸上机场拦阻降落,而我一星期就要这样降落一次,有时甚至是两次,我每天都做一连串的试飞。阿拉米达航空站的NARF负责维修P-3、E-2、C-130等飞机的螺旋桨控制装置,维修车间原本有四个人,在最老的一个退休后,我就接连遇到七个没修好的螺旋桨控制器。其中一架飞机的两个全没修好,我对其中一台发动机做了预防性关闭,准备拦阻降落。当转速降至94%以下时,剩下那台发动机在15米高度起火。我重重落地,非常重,但幸运地抓住了拦阻索。我把两个轮胎都刹爆了,还弄断了主起落架。跑道关闭了八个小时左右,因为他们要寻找特殊索具,用吊车吊起飞机。机上的其他人都很感激我。

  在NARF和NOAA之间,我曾为Electrospace公司工作过,做与NARF一样的工作。只是此时我是特殊任务系统项目经理,为此付出了很多。我们为各机构制造一次性飞行器,并改装奇怪的电子战(EW)飞机,比如A-3干扰机,还有DC8、“奖状”、“夏延”电战机,甚至还为南美客户改装过“超神秘”等外国飞机。我后来进入NOAA工作,时他们来找我,因为他们想要一名地理通,而我的飞行安全纪录又无可挑剔,并且能够驾驶他们的任何飞机。在我去那里工作的前一年,他们18名飞行员发生了12起事故!原来NOAA的意思就是“根本就是无组织”(No Organization At All)。我在三年后离开了NOAA,开始自己的事业,再也没有回头。

  我在一些特别的地方成为了许多飞机维修站的主人。我至今仍不时回想起二十郎当岁时驾驶舰载运输机的疯狂经历,当然还有其中的一些恐怖时刻。

  C-2是一种可怕的飞机,我们却能驾驶这架飞机自生自灭地在世界各地飞行。我们学会了如何飞入任何国家,在没有地面支持的情况下解决我们遇到的任何问题。机组在飞机上齐心协力,像一个家庭一样装货和工作。军衔没有什么意义,我们每个人都各司其职,做得好就乐在其中。

  我在NARF对C-2改进型提出了很多意见,其中包括马力更大的发动机,最后我们终于得到了直连发动机的APU,感谢上帝。改进型还有更好的导航套件,新的螺旋桨(加大了飞机的航程),机翼前缘增升装置,虽然起飞重量有所增加,但飞行性能更好。但我们无法让“灰狗”漂亮起来,它仍然非常丑陋。

  我不明白海军为什么让V-22“鱼鹰”来接替C-2,发动机是我们最主要的运输货物,根本就塞不进V-22,“鱼鹰”的货舱实在太小了。VR-24中队装备了H-53直升机,我们曾用该机测试过运输发动机,同样也做不到。H-53是一种令人惊叹的直升机,H-53D和H-53E已经上舰,都是漂亮的重型直升机。但这两种直升机却比C-2更加不可靠,航程也无法满足舰载运输任务。我们过去把H-53称为“飞行的棕榈树”,因为它们喜欢飞到偏僻的地方解体(也就是坠毁),我们在维护该机时会在旋翼上罩一个降落伞来遮阳,而且它们飞起来也很像棕榈树。

CMV-22B是美国海军的下一代舰载运输机
CMV-22B是美国海军的下一代舰载运输机

但该机运输F135时需要把发动机拆成两截
但该机运输F135时需要把发动机拆成两截

  海军在C-2后继机上曾考虑了许多不同选择,其中包括S-3“胖子阿尔伯特”。这飞机倒是还行,但重新设计过于昂贵,因为牵涉到在要货舱塞进一台F135发动机。

洛克希德提出的S-3 COD方案
洛克希德提出的S-3 COD方案

S-3当年服役时,曾用吊舱执行过航母邮件运输任务
S-3当年服役时,曾用吊舱执行过航母邮件运输任务

CH-53E“飞行的棕榈树”
CH-53E“飞行的棕榈树”

  C-2可在货舱中装在一台带加力燃烧室的J79,但此时我们不能满油起飞。除此之外,我们装发动机的方法也很可笑。它被放在滑轨上,然后我们用地板上的绞车把它拖进货舱。由于绞车经常发生故障,以至于我们需要从阶梯舱门伸出一根带滑轮的绳索,用牵引拖车把发动机拖进来。

  军方经常做出奇怪的决定,C-2后继机的选择并不是由飞过舰载运输机的人做出的。做这个决定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些袖子镶了金条的家伙,他们飞过尖尖的战斗机,背后很多人在支援他。即使降落在岸上机场,也有成千上万的人为他服务。我不觉得他们曾降落过一些偏远国家的偏远机场,他们绝不会有身穿沾满液压油的飞行服,手拿扳手挥汗如雨地试图帮助喜怒无常的运输机重新飞起来的经历。

  我为最近在C-2事故中遇难的人员感到难过,我深知他们面对的恐怖景象。这次事故中至少大部分人都活着,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。驾驶舱里的人尽到了自己的职责,愿他们安息。我对他们在海军有限的尊重和支持下工作表示敬佩,我们只是保持这艘战争机器运转微小人物,如果我们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,那么航母就不能发挥战斗力。

我就是那个运狗屎的飞行员(上)——C-2“灰狗”舰载运输机飞行员回忆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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